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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有不少媒体和知识分子总是戴着一副有色眼镜，自视甚高，觉得自己是文明古国、民主典范，看不起那种“东方红”模式的发展。

不过，到了2019年，张维为教授亲自去了一趟新德里，结果刚一到，就赶上了空气污染指数高达500的严重雾霾天，连学校都因为空气质量太差给小学生放了假，而那些政客们却还是像往常一样请假不去上班。

张教授从国外回来后，直截了当地说：“说实话，印度比中国至少要差40年，这已经是往好里说了。”

到底哪里不一样呢？咱们来仔细聊聊细节。

【开个会还得看天气？——新德里的500微克现场】

2019年11月18号，张维为老师带着考察队伍来到了印度的首都——新德里。

这次旅行是“对比新兴国家城市管理”研究项目的一环，我们首站选了印度，主要是因为印度作为“民主典范”，长期以来一直受到西方的推崇。

张维为一到地方，迎接他的团队的不是鲜花和问候，而是超高的PM2.5，数值直逼500微克以上每立方米。

按照印度国家污染控制委员会的说法，500微克的污染浓度已经达到了“有害标准”，会对所有人的健康带来很大威胁。

那天，新德里政府提议全市学校放假，室外建筑工地先别干活了，公共交通工具也先别运行。政府网站上最显眼的位置公布了空气质量情况，提醒大家：“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。”

就在这样的情况下，印度议会本来打算开个会，专门讨论空气污染问题。可是呢，29个议员里，到场的人连一半都不到，有25个人都“有事”没来，结果会议就只能临时取消了。

张维为马上对身边的记者说，这事儿“不关乎管理能力不行，而是制度结构上存在问题的直接体现”。

在中国，对付空气污染这事儿，国家已经当作大事来抓了好些年了。

2013年的时候，北京每年的PM2.5平均浓度是89.5微克每立方米，可到了2021年，这个数字已经降到了33微克，降幅超过了63%。

在京津冀协同治理的大框架下，环保检查、工厂转移、能源转型等措施一起上马。张维为说：“制度就像能力的镜子。”

张维为之后漫步在新德里的街道上，他留意到了城市的绿化、垃圾清理以及排水设施等方面，心中初步有了个底：“这就像是给非洲国家装了个英国殖民时期的系统，但运行起来到处都是不对劲。”

他说，管理效率高不高，不是看技术怎么样，而是要看制度和组织的能力强不强。

2019年，中国举办了第二届名叫“城市群与国家治理能力发展”的论坛，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这四个大城市的代表介绍了它们的城市数字管理平台。这个平台很厉害，管的事儿可多了，从交通、社会治安，到污染监控、社区人口管理，全都囊括其中，就像一个统一的城市指挥中心。

再瞧瞧新德里那边，张维为觉得“那里连最起码的不同部门之间互相配合的能力都没有”。

【这不是贫富差距，是治理断层】

2008年的时候，张维为第一次去了新德里。那时候的印度，刚好搞完一个叫“国家门户计划”的项目，正在首都的东南边建IGI国际机场呢。

到了2019年，距离张上次来这里已经过去了11年，他再次到访并用“有些方面有了改变，但有些重要的地方还是老样子”来概括这里的变化。

最让人直观的体验就是“空间对比”：总统府大门里头，围墙里花朵争奇斗艳，草坪被修剪得如同画卷；而就在围墙外边不远处，却能看到由大片铁皮屋组成的贫民区。

张维为表示，这种“实际上的分裂”反映了管理水平的差异：“能掌控的区域井井有条，而管不了的区域就任凭其发展。”

数据就像是最直接的衡量工具。

2019年的时候，咱们中国人平均能活到77岁，而印度人是67岁；咱们中国的婴儿死亡率是千分之七，印度那边则是千分之三十。

这些背后的东西，像医疗服务、喝水方便不方便、还有大家的营养情况，都跟城市怎么管理有很大的关系。

交通就像个摆设，看着挺齐全但不怎么管用。根据实际观察，新德里的人们遵守红绿灯的比例还不到四成，人和车混在一起走是常有的事儿。

城市里环绕的道路缺少一个统一的交警来引导，路边到处都是“临时摆的小摊”占了车道做生意。张维为说：“不是说没有规矩，而是有了规矩却没人去遵守。”

中国在搞基础设施建设时，用的是“国家来规划，财政给支持，政府来监管”的一套办法。从2013年到2019年，咱们国家的城镇污水处理能力从77%涨到了96%，生活垃圾也基本都能无害化处理了，处理率超过了98%，还有城市里的公交站点，覆盖率都快接近100%了，达到了99%。

张维为说：“他不仅效率高，而且速度快。”

他考察完后说：“要解决问题，关键不在钱够不够，而在怎么安排；不是设备好不好，而是管理到不到位。”印度虽然也有钱投到公共服务上，但用得不好，覆盖的地方也少。就像建个卫生间这么基本的事儿，也因为制度太复杂，下面的人又不听话，所以很难推广。

【地图和梦都很大，GDP差得更大】

2020年，张维为在《这就是中国》节目的第45集里，讲了一个关于差距的新说法：“两年小差，五年中差，十年大差，还有的根本没法比”。

这组数字直接告诉咱们：在2019年，中国产了6.64亿吨粮食，而印度是2.95亿吨；中国跟外国的买卖总额加起来有31.5万亿元，印度则是6.07万亿；说到人均能活到多少岁，中国人是77岁，印度人是67岁；再说到基础设施，那差别可不是一点点大。

这个模式其实说的是，有两条不同的成长道路被系统地分开了。

从1980年开始，中国和印度的人均GDP就差了1美元，但到了2020年，咱们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是印度的差不多4.78倍了。张维为说：“制度会影响一个国家怎么发展，而发展方式又决定了最后的结果。”

不过，印度的一些媒体和知识界朋友还是把中国看作是“战略上的比拼对象”，在像“一带一路”、RCEP这样的多边场合，他们会有意无意地拿中国来比较。

张维为觉得，这样的看法其实让印度难以准确看清自己与现实的差距。

说到外交策略，中国秉持着“先发展、再连接、落实项目”的思路来加强区域合作。到2020年为止，中国在南亚周边国家已经搞起了150多个项目，包括建港口、电网、公路还有信息通信这些。

印度在同一时期推进的国际基础建设项目不到50个，而且大都是靠贷款来的，真正建成的没几个。

中国推行的“走出去”策略，关键在于寻找“合作机遇”，而不是划定“对抗的界限”。相比之下，印度在地缘政治上容易陷入“安全担忧”，却不太关注自己国家的发展需求。

张维为说：“国家的长远规划得落到实处，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，不然就像画在纸上的大饼，中看不中用。”

【参考资料】

张维为说：要是让我讲讲印度和中国现在差别有多大，就好像隔了多少年似的……澎湃新闻，2020年9月10日。